1925年，27岁露兰春伺候完57岁的黄金荣，便泛起恶心去洗手间干呕，擦完嘴巴，她拨通一电话：我再也受不了这老男人，带我离开！
1925年，上海法租界一家律师楼里，桌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，对面坐着的，是当年在上海滩横行霸道的青帮大佬，57岁的黄金荣，能让他低头的，只有一个黑色皮包，包里装的，是他贩毒的账本、贿赂法国高官的铁证，还有几条人命的案底。
才三年时间，一个唱戏的女人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。
1922年，那年54岁的黄金荣，看上了24岁的露兰春，这女人命挺苦，8岁那年父亲突然去世，家产被亲戚抢光，她跟着母亲一路要饭逃到天津、北京，后来学了戏，专唱老生，14岁在天津第一次登台就火了，人送外号“山东小辣椒”。
1912年她闯到上海，在林黛玉、粉菊花这些名角儿中间硬是杀出一条路，成了上海滩最红的戏曲明星。
黄金荣追她追得上头，花大钱重修戏台，安排成百上千个小弟在台下叫好捧场，他自己亲自坐镇当“头号粉丝”。
但这老哥干了件特不地道的事：用五万块钱，把陪他一路打拼过来的原配妻子林桂生给赶走了，几十年的夫妻情分，五万块就买断了，全上海的人都在背后骂他。
露兰春答应嫁他的时候，提了一个条件，家里钱财归她管，保险柜的钥匙必须交给她，黄金荣还以为这是小女人贪财、耍小性子，乐呵呵就把钥匙给了。
结婚之后，露兰春的日子过得特别憋屈，黄金荣那张老脸她越看越难受，那种时时刻刻被盯着、被控制的感觉，让她喘不过气，她在台上光芒万丈，在家却连呼吸都不自在。
她忍了三年，这三年她在演一个听话乖巧的小媳妇，同时偷偷准备，把保险柜里的东西摸得门儿清，把那些足够让黄金荣把牢底坐穿的证据，一份一份悄悄复印、悄悄转移。
1925年的一天下午，黄金荣前脚刚出门，露兰春麻利地撬开保险柜，把贩毒账本、行贿证据、人命案底全塞进皮箱，转身就上了相好薛恒的汽车。
她拎着这个黑皮包，直接进了法租界大律师的办公室，把这些“要命的东西”存进了外国银行的保险柜，然后让律师给黄金荣传话：想要账本？拿离婚协议来换！
这招狠在哪儿？用洋人的法律，对付流氓的暴力；用外国银行的铜墙铁壁，挡住黑帮的刀，她赌的就是：黄金荣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明天报纸的头条。
整整七天，黄金荣在屋里气得把茶杯全摔了，青帮那套打打杀杀，在外国的法律面前完全使不上劲，他敢动露兰春一下，那些证据第二天就会登报。
最后，这位黑道大佬只能黑着脸，在律师楼签了字，用自由换回了那个装满罪证的黑皮包，旧社会那套江湖规矩，在现代的较量面前，输得一干二净。
露兰春赢了，她以为逃出牢笼就是胜利。
可她从黄金荣的虎口跳进薛恒的温柔乡，才发现这世上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，黄金荣的报复来得又阴又狠，不直接要命，而是让薛恒活得生不如死，露兰春不得不拉下脸去求旧关系保他的命。
薛恒后来染上了大烟，吃喝嫖赌样样都来，她后来又嫁给了唱老生的演员安舒元，日子清苦，但总算有点共同语言，可前半辈子的折腾，已经耗光了她所有力气。
1936年，38岁的露兰春死了，带着一身病，带着满心的绝望，那个曾经在台上英气逼人、惊艳四座的女子，最后枯瘦得像一张纸。
1983年，黄金荣85岁，在落寞中死去，时代没放过他，命运也没饶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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